因为某种原因,在一个艳阳的日子,我与同事一起被“请”入泰国移民局,从下午3点半至晚上8点半,才被解救出来。
由于缺少经验,本来被误以为是泰国MM,没有被盘查,可以鱼目混珠脱离险境,结果因为出门时对守在门口泰国移民局警官的招呼回答迟疑,而被拦截下来。最终耽搁了一个多小时后,同事一行三十多人一起被“请”入移民局。
大家无奈地在移民局的会议室等待,象是等待开会一般。听说如果需要水或咖啡可以到隔壁房间要求,一个喜欢生事的男生就问大家谁要,大家都有些郁闷,希望能早些离开这个是非之地,于是无人响应。那男生见无人响应,干脆自己作主,到隔壁房间说:每人需要一杯咖啡。估计他认为冲咖啡比倒水要麻烦些,把我们抓来,多少也不能让抓我们的人闲着了。片刻,泰国人送来了两箱雪碧、可乐的一拉罐和瓶装水,很友好地请我们随意饮用。看来这个待遇,比起公司同事在欧洲有些国家海关被关的待遇强过许多呢。
等待,等待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有人忿忿地发着牢骚,有人忧郁地发呆。我不想有坏心情,用手机放了一会儿音乐,说说好玩的事逗旁边几个熟识的同事开心。但眼见时间快到7点,办公室办公人员一大半下班,还没有要放我们的意思,一个好好的周末就这么被破坏了。我也坐不住了,在会议室与外间办公室之间来回晃。值班的工作人员并不很限制我们的行动,因为我们也不打算破门逃跑。我用手机拍他们办公室墙上挂着的军官照片,还问他们照片中哪个官大,他们也笑笑的回答。
又晃了半个多小时,又没有事情做了。法律顾问和移民局官员仍在小会议室中协商。万般无奈之中,找了张白纸和同事下起五子棋。这种手画棋格,手画棋子的方式,在记忆中还是中学上课时玩的伎俩。
等待,等待,终于法律顾问与移民局谈好了条件,让我们每人签名,近八点半时释放了我们。离开前我拿出地图,请门口的值班人员给我指移民局的位置,我要记住这个地方。值班的泰国人同我开玩笑:see you tomorrow! 我也笑笑,但毫不犹豫地答:No!

